第(2/3)页 他两眼发直,嘴里还在魔怔般地、翻来覆去地念念有词: “七天七夜……滴水未进……” “挥刀自断双臂……连个麻药都不打……” “濒死觉醒八奇技……断臂原地长出来……”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,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感叹: “我滴个乖乖老天爷啊!” “这剧情!这特么要是找个说书先生编成段子,或者拍成戏匣子放到山下去卖票!” “这得赚多少钱,卖多少票房啊!那些整天拍什么情情爱爱的导演,跟吕良这小子一比,简直弱爆了!” 张正道端着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面的茶叶。 凉凉地瞥了这個掉进钱眼里的前全性代掌门一眼,并没有搭理他这满嘴跑火车的胡言乱语。 小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,只有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。 沉默了片刻后。 张正道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白瓷茶杯。 他那双总是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,极其罕见地,主动挑起了一个与刚才那血雨腥风截然不同的、充满生活气息的话题: “我不在的这些天。” “陈朵如何了?” “啊?” 龚庆正沉浸在“吕良断臂觉醒双全手”那极具画面感的震撼循环中无法自拔。 被张正道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,他愣了一下,整个人像卡带了一样,猛地回过神来: “啊?道君,您问陈朵姑娘?” 张正道微微侧过头,目光越过院墙,投向了后山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方向。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四平八稳的平淡,听不出一丝波澜。 但落在龚庆这种人精的耳朵里,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深处,那一丝不易察觉的、长辈对晚辈的关切: “我这次下山,一去便是一周多。” “山上发生的事,我自然无法知晓全貌。” 张正道收回目光,看着龚庆: “她在龙虎山静修,可还习惯这山上的清规戒律?” “有没有觉得不方便、或者受委屈的地方?” 龚庆立刻像是被按了启动开关的汇报机器,瞬间进入了极其专业的“工作汇报模式”。 他一拍胸脯,拍得“砰砰”作响,极其自信地保证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