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们说了不算。” 秦屿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通知般。 江不苟冷冷望着他。 僵持、对峙。 一个如冰冻三尺的雪原。 一个如仿若深沉莫测的暗夜。 江安安:“……” 感觉她此时像个任凭别人做主的物件。 “两位,打扰一下,”她有礼貌地出声, “请问订婚当事人是你俩吗?” “你们搞定对方,这事就定了?” 秦屿夹在手里的烟头火光明灭了下:“……” 江不苟似反应了过来,握住她手的力道忙微松:“……” 江安安:“既然不是,好歹尊重一下我这个当事人呀。” 搞的他俩谁震慑住对方,她就能算谁的似的。 “……你坚持和他订婚?” 秦屿声音依旧很平,但不知是不是在夜里的缘故,听起来仿佛每个字都凝成有分量的珠子,一个一个被掷在青石板上。 “你们记得的事,我确实隐约感到熟悉,可那些于我而言,缥缈而没有实感。”江安安如实道, “但当下的我,却是我真真切切能感受到的。” “我所有的决定都只能基于我感受到的真实来做。” “如果让你不快,我很抱歉。” 她和江不苟离开。 秦屿眼里墨色剧烈翻涌,深邃的眸子暗如黑洞般盯着她。 脑海中依稀是她昔年冲他撒娇的模样: “秦屿,你不许冷暴力我,我不喜欢。” “……不准摔门,我也不喜欢……” 如今,几乎是同样的说话方式。 可她却不再闹着他,依赖地冲他了…… 车子在越来越黑的夜色里停了很久。 猩红的烟头明明灭灭。 …… 江安安和江不苟的订婚照常。 前一晚,江砚之找女儿坐了会儿,问她: “订婚要不要延后?” 江安安拒绝了,笑了下道: “爸,你教过我,选择一旦做了,就不要一遍遍徘徊不定,剩下最该做的,只有对自己的选择负责这一件事。” 江不苟是她深思熟虑后,选的要共度一生的人。 他很好,是除了她父母,她在这二十年里遇到、相处了解后,最喜欢的人。 第(1/3)页